《在收藏品時空中轉悠》


從《初晴》探索潘天壽的繪畫風格

作者:私人珍藏交易廣場編輯部 文章發佈日期:2020年5月2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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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天壽的作品  初晴

  潘天壽的《初晴》,能讓我們感受到「黃梅開侯」的大自然醉人景色:在雲霧山中,一派生機勃勃的自然生態,百丈岩前水,潤澤著岩前百丈松,還有朱花翠竹, 悠閒生長,享受著和風,享受著朝露的滋潤。潘天壽用粗獷的線條,畫出健翮蒼松,剛勁岩石,筆觸爽朗明快、筆筆見精神,盡顯野氣、霸氣;而岩石上的朱花白花,綠葉翠竹, 又給人一種澹泊的靜氣,淳樸的悠遠情懷。這一動一靜,一剛一柔,是一種富有強烈視覺衝擊力的整體美。反映出潘天壽對自然山川的深刻體悟。他通過富有生命力量、起承轉合的典型構圖, 率性地將自己的情懷大膽地塗抹於紙上。充分表達出他豁達正直、風骨高華的氣質和大開大合的非凡氣度。
四全之才
  潘天壽的畫很重視筆墨,他曾說:「濕筆取韻,枯筆取氣。然而枯中不是無韻,濕中不是無氣,故尤須注意於枯中之韻、濕中之氣。知乎此,即能得筆墨之道矣」。 潘天壽在論畫時又曾說:畫畫,寧可稚氣野氣霸氣,不可俗氣火氣小氣。
  潘天壽除花鳥畫外,兼長山水,又創造了一種花鳥和山水相結合的體裁。潘天壽是詩、書、畫、印四者兼備四全之才。
  看《初晴》的題字,我們又可品味到潘天壽的書法造詣:質樸古拙,剛勁、挺拔、生辣、圓筆中鋒、平穩方正的筆力和氣度。其高華蒼古的神氣, 其沉雄博大、蒼厚凝練的氣度,與師輩吳昌碩「渾厚雄強、古樸蒼茫」的風格氣脈相傳,別有—番獨到的理解和創造。
師古而不泥古
  潘天壽之所以能與他的前輩吳昌碩、齊白石、黃賓虹並列為現代四家。有一個重要原因在於,他們都是在「師古而不泥古」的前提下,以實踐的精神為傳統中國畫的可持續發展提供了可資借鑒的方向。
  潘天壽受過吳昌碩多方面的影響,然而又與多數吳的門下不同,終於又不拘吳昌碩形跡,而自行苦心探索,另運機軸。
  潘天壽是把傳統繪畫推到邊界險峰的大師,在大氣磅礴的奇險造境上確立了自己。潘天壽把他藝術成長和發展的學習過程歸結為三種因素,一是從事中國畫技術基礎訓練,二是注意詩文、書法、 金石之輔助,三是駢攻畫史、畫理及古書畫之鑒賞,這成為潘天壽對其富有內涵的傳統筆墨功力的一種自我解讀。
  潘天壽醉心于強其骨,喜歡用堅硬的筆毫,比如狼毫、豹毫、石獾毫甚至在後來乾脆使用山馬毫,率意使用和發揮硬毫的長處筆筆見功夫,構成了潘天壽繪畫的基本因素,突出和強化了老辣方硬, 鐵骨錚錚、濃墨直勾的筆墨視覺特徵。
  用墨方面,潘天壽以「知白守黑」表達他的主張和原則。潘天壽認為:吾國的繪畫,到了近代,每以墨色為主彩,墨色易古不易俗,彩色易俗不易古。正是這個原因,潘天壽的作品往往以墨為色、 墨以成色。枯濕濃淡、焦積破潑,把握得分寸適然。
繪畫構圖新穎獨到
  潘天壽的繪畫構圖新穎獨到,潘天壽在傳統構圖表達方式之外,對點、線、面形式法則更有獨到的思考和探索。潘天壽作品,內蘊中國傳統哲學的精神,表現在以下四個方面:
  其一是,謀篇佈勢「天下—氣」。先定氣勢,次分間架,次布疏密,次別濃淡,轉換敲擊,東西呼應,自然水到渠成。與傳統三角、三迭、三遠構圖等固定程式不同,潘天壽強調:注意畫面之四邊四角, 使與畫外之畫材相關聯,氣勢相承接。潘天壽關於四邊四角的創意,響著的傳統繪畫的精神外延。
  其二是,賓主呼應,揖讓進退。凡畫畫,先立主賓之位,次定遠近之形,然後穿鑿景物,佈置高低。主,是畫面的主體,是關鍵,是畫眼。賓,是輔助,是穿插,是陪襯。虛實變化、大小搭配、疏密組織、 粗細交錯、左右平衡、上下掩映諸因素關係的賓主格局,只有得體統一,才能撐得住整個畫局。潘天壽所營造的賓主關係,還有一層意思是強調題款的作用,題之以款識,或鈐之以印章,排比之意義自在,疏密之對立自生。
  其三是,顧盼經營,有無相生。表現在繪畫審美中,就是注意畫面物事之間各種形象的營造,通過不同的比例關係、色彩關係、虛實關係、空間關係的調整而得以突出和表達。
  其四是,置陳造境,甯拙毋巧。「大巧若拙」是中國傳統哲學思想,把拙作為巧的最高境界。潘天壽的作品中包含著這樣的「拙」勁,其中不僅融匯了富有金石意味的古拙的筆墨技法,而且還有結構佈白的貌似木訥,卻涵養極深。 潘天壽四邊四角、撐滿畫面空間的佈白方式是一種「拙」;醉心於點子皴,並將它跟山石輪廓粗重沉雄的長線條形成對比反差又是一種「拙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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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天壽作品  睡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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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天壽作品  無限風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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